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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留學生代購撐起澳企 有人年賺30萬美元


          來源:觀察者網

          澳大利亞中國留學生正在將代購做成數億美元的大生意。2016年,代購者向中國出口了超過6億美元(約41.4億人民幣)的產品,每年收入超過30萬美元(約206.9萬人民幣)。為了拓展銷路,澳大利亞當地企業紛紛向代購伸出了“橄欖枝”,但逃稅、超時工作的陰影一直伴隨著看似繁榮的代購業務,同時《中澳自由貿易協定》的降稅措施也在進一步壓縮代購的生存空間。

          依靠熟人網絡 發掘代購“第一桶金”

          現居澳大利亞墨爾本的張媛(音譯)就是一名專業代購。她的第一批客戶就是自己的親戚,一位姨媽想要嬰兒配方奶粉,一個表妹想買UGG(雪地靴)。作為一名剛來澳大利亞的留學生,幫他們買點東西寄回國,并收取一點傭金,成為了張媛賺取生活費的方式。

          隨著熟人的口口相傳,她的代購生意也漸漸擴大。畢業之后,張媛沒找到能賺更多錢的工作,于是就留在了墨爾本,開了一家代購公司。她的小公司現在雇有兩名專門的購物者、兩名包裝工和兩名客服人員,在墨爾本和她位于中國東部的老家杭州設有辦事處。她通過網絡得到訂單,主要客戶群是具有較強保健意識的富裕中國女性。靠著代購店,她所能掙的也遠不止自己的生活費,現在她每年收入超過30萬美元(約206.9萬人民幣)。

          “中國人對外國東西一直盲目崇拜,”25歲的張媛在接受紐約時報的采訪時表示。“所以,與其說購買昂貴的、但可能不安全的中國造的產品,為什么不買更便宜的高質量澳大利亞產品呢?”

          中國消費者需求刺激代購繁榮

          紐約時報認為,代購的繁榮是受到中國消費者對國內假冒商品和產品安全的擔憂的推動。

          2008年三聚氰胺奶粉事件之后,許多中國消費者一下子喪失了對于國產嬰兒配方奶粉的信任,轉為使用進口奶粉。但不良商家對進口奶粉進行摻假,甚至直接造假,使得中國消費者開始轉投海外尋找供應。

          澳大利亞作為奶制品大國,自然成為了中國消費者的首選。代購直接在澳大利亞的零售市場進行掃貨,甚至造成過奶粉一罐難求的情況。

          “曾有大量的嬰兒配方奶粉,900克裝的罐頭,被人從這里的超市貨架上買走,放入郵袋,通過學生寄往中國,”澳大利亞乳業公司(Dairy Australia)的高級分析師約翰·蒂洛普特(John Droppert)說。“整運貨板的奶粉一下子就賣光了,因為人們在把奶粉郵寄回中國。”

          為了應對中國代購掃貨造成奶粉斷貨的情況,澳大利亞各大商店紛紛開始限購。據參考消息援引英國每日郵報報道,超市巨頭之一伍爾沃思(woolworth)有限公司曾因中文告示限購2罐,但英文告示卻限購4罐,而受到種族歧視的指控。最終超市回應是標簽錯誤,更改之后變成統一限購4罐。

          除了奶粉,保健品,非處方藥,羊毛制品,化妝品,首飾,名牌包,甚至水果都進入了中國代購的業務范疇。代購者不僅是在滿足中國消費者的需求,他們甚至可以制造需求。不少澳大利亞商品是先在代購圈里火起來,從而帶動了中國消費者進行購買。代購者對于中國消費者的嗜好高度敏感,并且行動迅速,甚至在銷售者還沒有搞明白之前,先把某種產品全部掃空。

          留學生是代購主力軍

          從事代購業務的大多是都是在澳留學生,國際教育作為澳大利亞最大的出口產品之一,價值高達每年150億美元。澳大利亞的45萬外國學生中有近三分之一來自中國,這個數字仍在增長。

          據紐約時報報道,澳大利亞的中國留學生每10人中就有8人參與了代購業務。有些人只是通過偶爾的銷售把生活費掙出來。還有些人已經把代購做成了頗具規模的出口業務。他們將產品郵寄給中國的客戶,或將其運到香港,通過那里的商人把東西帶過邊境,以避免大陸的關稅。

          “為別人購物就像為自己買東西一樣,給我帶來同樣的樂趣,”18歲的邵宇綺(音譯)說,她是在墨爾本主修商務的學生,自稱是“我所在大學的最佳代購”。她代購的名牌物品包括潘多拉(Pandora)首飾、邁克爾·科斯(Michael Kors)配飾,以及艾索布(Aesop)潤膚乳等,她的主要挑戰是說服客戶產品不是假的。“有時,我需要拍一段視頻放到微信上播放,以此來顯示我在澳大利亞。”

          在澳大利亞的中國留學生和年輕人的努力下,代購這一業務正在迅速膨脹發展。據新華網援引悉尼先驅晨報報道,2016年6月14日,一名中國電商經理王麗薇(音譯)第一次把在澳從事代購行業的人及澳大利亞商家聚集在一起,召開了澳大利亞代購大會。據王麗薇估計,在澳洲活躍的代購約有4萬人,而這背后是潛在的5000萬中國用戶。據紐約時報報道,一些分析師估計,2016年,代購者向中國出口了總值高達6億美元(約41.4億人民幣)的澳大利亞產品。而這些代購,幫助包括Swisse和 Blackmores等澳大利亞保健品公司擴大了銷路,讓這些公司達到數十億澳元的估值。

          澳洲前總理陸克文的女兒之前也開了一家名叫“杰西卡的手提箱”(Jessica's Suitcase)淘寶店,專門向中國客戶出售嬰兒食品、尿布、兒童泳衣、驅蟲劑等。這些東西在中國市場的需求量很大,部分產品甚至是澳洲的4倍。

          澳企伸出“橄欖枝”

          代購業務的快速發展使得澳大利亞的公司難以忽視。塔斯馬尼亞的奶制品巨頭范迪門土地公司(Van Diemen’s Land Company)開始每周向中國運送數千升的鮮奶,公司已在2月份表示,為了促銷產品,它打算與“最重要的代購渠道”密切合作。

          澳大利亞的藥方連鎖店Chemist Warehouse的首席運營官馬里奧·塔斯科內(Mario Tascone)也表示,代購喜歡去這家連鎖店,因為它們提供有競爭力的價格,并能滿足大訂單。該連鎖店也在中國電子商務平臺天貓上直接銷售,但仍有很多客戶喜歡通過留學生代買。在大藥房連鎖店繁榮貨架之間的走道上,經常能看到中國留學生,手持智能手機,按照購物清單買東西。

          “他們更信任代購,”18歲的斯卡雷特·梁(Scarlett Liang)說,她在墨爾本三一學院讀會計和經濟學專業。“需要說服他們產品的真實性。”

          較大的代購企業經常從Blackmores等保健品制造商那里以折扣價批量購買產品,然后加成轉賣給較小的學生經營者。

          與代購緊密相關的快遞業務也在迅速發展。在澳大利亞主要城市,已經有了一些專門向中國發貨的快遞公司。長江國際速遞(Chang Jiang International Express)自稱是“澳大利亞直達中國的列車”,據其運營經理王露(音譯)介紹,該公司每月向中國大陸發送約400噸商品。

         代購繁榮背后的陰影

          但是迅速膨脹的代購業務一直生存在灰色地帶。代購所涉及的大部分付款是通過中國的電子支付平臺,支付寶和微信來進行交易。而澳大利亞當局是要求學生自己申報收入,所以代購的收入是澳大利亞政府無法監控的。此外,很多代購也通過避開中國的進口關稅來降低價格,也有人因此被捕。

          2016年澳大利亞農業部也表示在對非法出口嬰兒配方奶粉的行為進行調查。中國代購已經成為他們的調查對象。少量出口嬰兒配方奶粉屬合法行為,但總量超過10公斤的產品必須是具備衛生證書的注冊出口公司。若不能達到標準,當事人可能被判處最高12個月的監禁。

          此外,大部分代購者作為擁有留學簽證的學生只允許每兩周工作40小時。豪力律師事務所(Holding Redlich)的合伙人雷切爾·德魯(Rachel Drew)表示,超過規定時間的非正式出口業務可能會違反簽證條款。

          2015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和澳大利亞政府自由貿易協定》正式實施。2017年1月又進行了第三次降稅,牛羊肉、海鮮、乳制品、堅果、水果、葡萄酒等部分自澳進口產品的關稅都已進一步降低,奶粉的關稅已經在9%以下。而到2019年中澳主要農產品“零關稅”的條款將會生效。代購因為逃稅帶來的價格優勢空間正在急劇壓縮。

          受到各種外力的沖擊,已經有部分代購者放棄了這一行業。墨爾本大學20歲的政治學學生安吉爾·聶(Angel Nie)在接受紐約時報的采訪時表示,去年因為沒有繳納稅款,沒有獲得任何執照,擔心這“有點像走私”,她已經放棄了這門生意。

          但是,仍有代購者對行業充滿信心。張媛在接受紐約時報采訪時表示,“每個人都有家人和朋友,因此有自己的客戶。這就是為什么有這么多代購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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